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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ēius mortem nihilō minus Helvētiī id quod cōnstituerant facere cōnantur, ut ē fīnibus suīs exeant. Ubi iam sē ad eam rem parātōs esse arbitrātī sunt, oppida sua omnia, numerō ad duodecim, vīcōs ad quadringentōs, reliqua prīvāta aedificia incendunt; frūmentum omne, praeterquam quod sēcum portātūrī erant, combūrunt, ut domum reditiōnis spē sublātā parātiōrēs ad omnia perīcula subeunda essent; trium mēnsum molita cibāria sibi quemque domō efferre iubent. Persuādent Rauracīs et Tulingīs et Latobrīgīs fīnitimīs suīs utī eōdem ūsī cōnsiliō, oppidīs suīs vīcīsque exūstīs, ūnā cum eīs proficīscantur, Boiōsque, quī trāns Rhēnum incoluerant et in agrum Nōricum trānsierant Nōrēiamque oppūgnārant, receptōs ad sē sociōs sibi ascīscunt.

然而(nihilominus):[M译]nevertheless。[GS注]no less。[G注]nihilo minus常如英语中那样被写作一个单词,意为nevertheless。[P译](Αὐτοῦ) δ’ (ἀποθανόντος)。

镇(oppida):[G注]意为town,其中筑有防御工事,有抵御进攻的能力。

村(vicos):[G注]意为villages,是处在一个位置的一组房屋。烧毁村庄和房屋,一方面是为了断绝回家的希望,另一方面是为了防止这里被日耳曼人占据。

[CA注]普鲁塔克在《凯撒传》中提到了同样情况。[译按]普鲁塔克《凯撒传》18.4:καὶ καταναγκάσαι τὴν χώραν ἀναλαβεῖν ἣν ἀπέλιπον καὶ τὰς πόλεις ἃς διέφθειραν[并且他迫使他们回到他们所抛弃的领地与破坏的城邦中]。[W注]注意本节中oppida[镇]、vicos[村]和aedificia[建筑]之间的连词被省略了。[LS注]这表明,除了欧尔革托瑞克斯的欲求之外,赫珥威提依人离开自己家乡一定还因为别的原因。

断绝(sublata):[译按]本意有“夺去”、“除去”等。

回家的(domum reditionis):[TH注]这个结构是引人注目的,名词reditio[返回]来自位移动词(verb of motion)。

会更有决心(paratiores ... essent):[TH注]在历史现在时后从属于表达要求、意愿的动词的结果从句中,凯撒并不多用虚拟式未完成时,参见I.3.4的相关笺注。[译按]这是paratus[下定决心的;有准备的]的比较级阳性复数主格。

月(mensum):[CM注]这是mensium的古老形式。通过与menstruus[每月的],μήν[月份],μείς[月份]比较,我们知道i本来不在原始的单词中。[TH注]C. Wagener指出,mensium这个形式并不出现在之前或同时或稍晚一些的任何作家笔下。

3个月的磨好的口粮:[G注]够368000人(参见I.29.2)吃3个月的粮食,大约需要5000~6000辆辎重车和25000只驮兽,这样一列队伍的长度要超过30英里。

绕剌奇人(Raurici):[G注]这是莱茵河畔的日耳曼部落。[CM注]靠近巴塞尔(Basle)。

图利恩吉人(Tulingis):[CM注]靠近Schaffhausen。

拉托比奇人(Latobicis):[CM注]他们在多瑙河上游,黑森林(Black Forest)中。[译按]Pontet本Latobici均作Latovici,拉托比奇人又名Latobrigi[拉托卜瑞吉人],。

与赫珥威提依人一起(cum eis):[G注]使用eis是为了避免歧义——虽然习惯上使用的是secum——以表明主语。[TH注]学者可能会注意到,这里凯撒使用了eis而非se,并且他还会想到其他替换形式;然而像某些校勘者那样批评凯撒的不精确未免太过放肆。更明智的做法是去体察作为一名语言运用大师的凯撒是如何运动语言、如何调整语法规则的。兴许,凯撒是为了避免在(oppidis) suis[他们自己的(镇)]后使用secum。

莱茵河对岸(trans Rhenum):[CA注]即在撒瓦河(Eng. Savus)与多瑙河河岸。波依人在那里居住了约130年。这个部族离开之后,这个地方就被叫作“波依人之所弃”(La. deserta Boiorum, Eng. the deserts of the Boi,参见老普林尼《自然史》III.27)。[译按]CA注中Savus原文作Saavus,恐失。老普林尼(Gaius Plinius Secundus)《自然史》(Naturalis Historia)III.27与此句相关的内容为Noricis iunguntur lacus Pelso, deserta Boiorum[诺瑞库姆连着佩珥索湖和波依人之所弃]。佩珥索湖即今巴拉顿湖(匈牙利语:Balaton)。

诺瑞库斯地(agrum Noricum):[GS注]Noricum, -i m.。[OLD]Noricum ~i, n.。[谢词]Noricum, i n. 诺里库姆,多瑙河南部的地区,今奥地利一带。[G注]即现今的巴伐利亚(Bavaria)东部,上奥地利(Upper Austria)一带。[译按]GS注将Noricum注为阳性,恐失。Hering索引中有Noricus ager一条,似将Norcius理解作形容词。

围攻(oppugnarant):[TH本]oppugnabant。[TH注]oppugnabant是由H. Kraffert提出的,用来代替钞本上的oppugnarant。正如Meusel所言,提到波依人曾经一度围攻诺热亚在上下文中显得毫无意义且文不对题。[译按]oppugnarant为过去完成时oppugnaverant紧缩后的形式。

诺热亚(Noreiam):[M注]诺热亚看起来曾是诺瑞库姆(Noricum)旧时的首府。[LS注]有些观点认为诺热亚就是现今的Goerz,另有人认为是Nürnberg。[H注]即现今的Neumarkt,在Styria。

波依人(Boios(que)):[M注]现今的Bohemia[波西米亚]、Bavaria[巴伐利亚]就源自于Boi[波伊]这个名字。

[G注]这是凯尔特部落。日耳曼人早已切断了他们和西边亲族之间的联系,使得他们成为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其中的一部分人在高卢境内。

[译按]Hering本专名索引中主格作Boi,从之。《语言帝国》中说:

 

波伊人(Boii)是高卢人中因广布而闻名的部落,同波西米亚渊源深厚(虽不是凯尔特语原意,但“波西米亚”在日耳曼语语源上意为“波伊人的家乡”),并且在意大利东北部有大面积的殖民地(在今天的博洛尼亚、帕尔玛以及摩德拿三座意大利城市一带)……据兰伯特(1997: 44)言,“波伊”的意思是打手。

 

其中“高卢人中”原作“高卢人种”,恐失。中译《语言帝国》一书中翻译、排印错误较多,甚至将Latin bore a charmed life in North Africa误译作“美丽的拉丁语起源于北非”(第284页脚注1),令人遗憾。参见:奥斯特斯,《语言帝国——世界语言史》,章璐、梵非等译校,上海人民出版社,2009:259。

[G注]赫珥威提依人不仅与他们联合,而且把他们视作无家可归的人,与他们融为一体。

然而,在他死后,赫珥威提依人[仍]企图完成那件他们已经决定的事情——他们要离开自己的领地。[2]当[赫珥威提依人]认为他们自己已经准备好这件事时,就烧掉了他们自己全部的数量为12的镇 、数量为400的村[和]其余的私人建筑。 [3][赫珥威提依人又] 烧掉了所有的粮食——除了那些他们要随自己带走的——以在断绝回家的希望后,会更有决心经受所有的危险。赫珥威提依人命令每个人从家中为他们自己带好3个月的磨好的口粮。 [4][赫珥威提依人] 劝说邻邦的绕剌奇人(Rauraci) 、图利恩吉人(Tulingi) 、和拉托比奇人(Latobici) 采用同样的计划,在烧掉他们自己的镇与村后,与赫珥威提依人一起 离开。[赫珥威提依人]又吸收了那些居住在莱茵河对岸并越入诺瑞库斯地(Noricus ager),还将围攻过诺热亚(Noreia)的、已被接纳的波依人(Boi)为自己人,[作为]他们自己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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