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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castrīs Helvētiōrum tabulae repertae sunt litterīs Graecīs cōnfectae et ad Caesarem relātae, quibus in tabulīs nōminātim ratiō cōnfecta erat, quī numerus domō exīsset eōrum quī arma ferre possent, et item sēparātim, quot puerī, senēs mulierēsque. Quārum omnium ratiōnum summa erat capitum Helvētiōrum milia ducenta et sexāgintā tria, Tulingōrum mīlia trīgintā sex, Latobrigōrum quattuordecim, Rauracōrum vīgintī tria, Boiōrum trīgintā duo; ex hīs quī arma ferre possent ad mīlia nōnāgintā duo. Summa omnium fuērunt ad mīlia trecenta et sexāgintā octo. Eōrum quī domum rediērunt cēnsū habitō, ut Caesar imperāverat, repertus est numerus mīlium centum et decem.

用希腊字母(litteris Graecis):[O注]in Greek characters。

[C注]他们用希腊字母拼写自己的语言。

[G注]这不是指希腊语,而是希腊字母。他们可能从马赛(Marseilles)的殖民地居民那里学得,因为高卢人没有自己的文字。德鲁伊(Druids)使用希腊字母,而一般的高卢人似乎对希腊字母没有了解。我们能在高卢硬币上看见这些名字:DUBNOREX,ΔIVICIACOS,VERCINGETORIΧS。

[CA注]古典学者们讨论这样一个有争议的问题:凯撒在这里所说的究竟是赫珥威提依人会说希腊语,还是仅仅指的是他们使用希腊字母。后面一种假设无疑更加可靠。凯撒在本书的第六卷(第14章)中明明白白地说德鲁伊在他们的私人事务和公共事务中使用希腊字母,而在这里的意思也仅仅是他们使用希腊语的字母,而非希腊语词汇。

又,斯特拉波告诉我们,在他自己的时代之前很近的时期,高卢人中流行着以同一种字母书写等等的习俗,即用希腊字母书写(τὰ συμβόλαια Ἑλληνιστὶ γράφουσι),他不可能说的是Ἑλληνιστὶ[希腊人]使用的希腊语,而只可能是希腊字母表中的字母:语言是凯尔特语,而字母是希腊字母。斯特拉波同样还提到了高卢人获知希腊字母的来源,即,玛斯西利阿的璞霍欧凯阿(Eng. Phocean, Gk. Φώκαια)殖民地,在高卢南边。

由此,斯特拉波甚至认为,这地方附近的高卢部落不仅仅熟悉希腊字母,而且他们还会希腊人的语言(这个假设可能性不大),同样,处在北方的人——其中就有赫珥威提依人——自然不会使用希腊语。我们还要想起,凯撒有一次(V.48)把一封用希腊字母(in Greek characters)写的信给他的副官,就是为了防止内尔维依人(Nervii)一旦截获书信后能读懂其中的内容。这当然和上面说的熟悉希腊字母的北面部落的情况不一样,因为凯撒的信中使用的是拉丁语单词,而以希腊字母书写。

字板(tabulae):[CA注]这里的tabulae指任何坚硬的板,尤其指的是书写文字于其上的木板。罗马人的tabulae是覆盖着一层蜡的木板,而书写用的工具是stylus[尖棒;尖杆],一头尖,一头圆或扁平。圆或扁平的那头在需要改动时用来抹蜡。由此,贺拉斯(Eng. Horace, La. Horatius)的表达saepe stylum vertas[你要频繁地旋转笔尖]的意思即是要多多修改你所写的东西。[G注]参见图 66-27 书写工具。[译按]tabulae的译文从任译。

按名字顺序(nominatim):[任译]逐个。[M译]name by name。

能够持武器作战的(qui arma ferre possent):[CA注]古希腊语译文仅以一个单词简洁地表达之:στρατιωτῶν。

所有这些条目中(quarum omnium rerum):[任译]在这些记载中。[M译]of all which items。[TH注]Meusel怀疑Quarum omnium rerum是一处篡改或讹误。这些词看起来是多余的。如果确实是真的,那么他们就是quae omnia的属格,如I.27.4中的ea那样。[LS注]rerum在这里指的是人,而第27章中的ea同时指人和武器。

人口(capitum):[任译](无与之对应的字词)。[M译][of the heads ... ]。[CA注]在英译中,这个词最好用souls来翻译。[Ø注]这里的capitum等于hominum[人]。

总数(summa):[CA注]古代的权威们关于这些数据的看法不尽相同。普鲁塔克(在《凯撒传》第18章中)认为总数是300000(τριάκοντα μυριάδας)。颇吕埃诺斯在《战略》VIII.23中给出的赫珥威提依人的总数为80000(ὀκτὼ μυριάδας)。斯特拉波认为有400000高卢人死了,而剩下的回家了。这些分歧无疑源于写工的错误。

[G注]这个数目暗示在这个不大的战役中奴役或俘虏造成的真实人口损失将近250000人,可能包括约150000名妇女,孩童或其他非战斗人员。即便在古代战争中的环境下,这起屠杀也是非常特殊的。但是,如同在许多战役中——相比记载而言——更多的人一定是逃脱了。

赫珥威提依人的人口总数是263000,图利恩吉人:36000(summa erat capitum Helvetiorum milia cclxiii, Tulingorum milia xxxvi):[TH本]summa erat capitum Helvetiorum milium CCLXIII, Tulingorum milium XXXVI。[TH注]从钞本拟构出的原型上当作milia,但是Meusel提出疑问:凯撒是否犯了文法错误,以至于写下了如equitum numerus fuit v milia[骑兵的数目是5000]这样的句子。他参考的是IV.15.3 cum hostium numerus capitum ccccxxx milium fuisset[因为敌军人数为430000]以及许多类似的段落。

14000(milia xiiii):[M译]14,000。[译按]GS本作milia…XIM,恐失。

全部这些人的总数约368000(summa omnium fuerunt ad milia ccc·lx·viii):[TH注]一位德国作家认为这个数据值得怀疑,因为根据凯撒的这一说法,原始的总人数恰是战斗人员的4倍,并且他下结论说,凯撒只不过是根据已知人数——这些人各自的名字均记录在案(参见节1)——作了一个粗略的估计。然而,即便是这样,总人数也不太可能小于300000,一些学者论证说,凯撒过度夸张了。拿破仑三世接受凯撒提供的数据,他的理由是他相信赫珥威提依人有8500辆辎重车,如果他是对的,那么这些辎重车排成一列纵队时的长度要接近80英里,在提古瑞尼人战败后(参见I.12.2~3),这个长度缩减为60英里,当然,除非是为了过河或是为了通过狭窄的隘路(参见I.6.1),辎重车并不会排成一列纵队。南非的辎重车经常排成4列或5列,如果读者细想一下的话就会明白,过桥只会使队伍停下来——因此过桥导致的队伍长度的增加不会远大于桥本身的长度。另外,G. Veith上校提出,由于赫珥威提依人在战役前已经吃掉了够用3个月的粮食(参见I.5.3)中的大部分,并且由于他们因提古瑞尼人的失败而沮丧,赫珥威提依人已经丢掉了许多辎重车。无论如何,优秀的评判者大都同意我们没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凯撒的说法,根据赫珥威提依人的名单,蛮族联军的原始人数当为92000。fuerunt的数与时态都值得我们注意。

在节2中,凯撒写的是summa erat,这里用复数是因为受到谓语的影响。在节2中,凯撒使用未完成时可能是因为他要强调计算过程是逐步进行的,而这里的fuerunt则为我们给出了最终结果。

关于ad,参见I.4.2的相关笺注。

[译按]Georg Veith(1875—1925),德国军人,学者。

经调查(censu habito):[S注]在罗马人的概念中,census[统查;调查]是一件非常特殊的事情,这每5年进行一次,不仅调查人口,还做一个综述(general review),并要对他们的财产估值。

被查明是(repertus est):[M译]was found to be。[任译]是。

110000(milium c et x):[H注]我们不确定,这个数据中是否包括了波依人。即便不包括,在战争中被杀死、俘虏以及失踪的人数也不会比250000少很多。无疑,有个别人逃往了其他部落,但是这起屠戮一定是可怕的。一些后来的作家给出的数据远远小于这个。

在赫珥威提依人的军营中,发现了用希腊字母(Graecae litterae)[写]成的字板,并被交给凯撒,字板上按名字顺序列着表单:从家乡离开的能够持武器[作战的]人数,同样分别[写着]儿童、老人和妇女[的人数]。[2]所有这些条目中赫珥威提依人的人口总数是263000,图利恩吉人:36000,拉托比奇人:14000,绕剌奇人:23000,波依人:32000——其中能够拿起武器[作战]的人[数]约92000——全部[这些人]的总数约368000。[3]照凯撒命令,经调查,那些[能]返回家乡的人的数目被查明[是]11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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